被林樾掐着脖子的林纾姝,这会只觉得自己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,自己已经呼吸不过来了。
她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开林樾的桎梏,但还是林樾此刻已经是杀红了眼,根本不在意眼前人的死活。
林樾看着林纾姝虚伪的样子,又想到了自己的小时候。
那时的要他因为母亲去世,接受不了打击暂时患上了失语症。
当时母亲刚离开不久,父亲便将林纾姝母女带回了家。
林樾当时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只是觉得他们母女对自己极好。
在父亲面前他们也是对自己极好,以至于父亲也更加的信任她们。
后来直到某一天林纾姝带着自己出门将自己丢弃在街上,再后来自己被人贩子抓走。
当时要是没有遇上绪尽欢,这会的他还不道在何处呢?
后来他回家之后,也逐渐掌握了属于自己的势力。
从中也知道了当年的真相,自己母亲的死还有自己遭遇绑架的这些事情,跟这对母女都脱不了干系。
看着眼前的林纾姝,林樾现在恨不得立马间将她送上西天。
此刻的林樾已经红了眼,但是在快要掐死林纾姝的最后一刻,林樾脑子里突然出现了绪尽欢的身影。
察觉到林樾松开了自己,林纾姝连忙挣扎,挣脱了他的禁锢。
被放开的林纾姝,这会正跪在地上猛咳,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掐痕。
林纾姝这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只能用仇视的眼光看着林樾。
林樾对视到她的目光只对她冷笑了一声,然后像是看待一只蝼蚁一样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“你最好少做梦,别一天天的去肖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人。”
林樾说完之后就准备出门,结果身后的林纾姝见自己被林樾拆穿,并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,而是坐在低声笑着。
林樾回头看了她一眼,然后冷笑道,笑她的自不量力,笑她的白日做梦。
看着林樾的身影,林纾姝突然想到了他今天这番举动究竟是为了谁。
于是她朝着准备离开的林樾喊道:“难道你就甘心吗?就这样看着自己心悦的人奔向他人的怀抱?”
听见林纾姝的话,林樾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回头看她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是心悦她,但我更希望她幸福!”
说罢,林樾就走了出去,独留着林纾姝在房间里面发疯。
林樾刚走出去,他的侍卫就在门外等候着。
“主子,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既然她已经准备了这份大礼,自然是不能浪费的,你去找个人过来!”
侍卫说完之后就按照他的吩咐去办了,林樾在来之前就已经服过解药,不过这会屋子里的催情香也该发作了。
林樾理了理自己衣袖,衣冠楚楚的回到了宴席上。
一个时辰之后,有个侍女匆匆忙忙的凑到了沈倾寒耳边说了什么,只见她脸色大变。
“什么!”沈倾寒惊呼了声。
这成功让旁边霁褚注意到了,他放下了手中的杯盏询问道:
“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沈倾寒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,但是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太多人知道为好,于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