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钟,午夜酒吧歌舞升平,灯光昏暗,气氛暧昧异常。
坐在顶楼高档包厢里的男人,像一位藐视天下的神,透过玻璃窗,静静的看着脚下一群疯狂扭动的男男女女,手中高脚杯上的红酒,闪着冰冷的寒光,正如他的眉眼,天生冷酷无情。
然而,这看似无情的人,却藏着一颗深沉的心,看桌子上那一瓶瓶东倒西歪的空酒瓶,便可知道。
“这一回,又是因为谁?”包厢的门开了,走进来一个身材清瘦,面容俊朗的男人,是张明。
只见他自来熟似的端起另一个酒杯,徒自倒满酒,和慕容璃枫的酒杯碰了碰,然后一饮而尽。
“记得五年前,你也是这副模样,一个人包了楼顶的整个包厢,静静的喝了一夜的酒,那时候,是因为她死了。”张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翘着二郎腿,眼睛微微眯起,一副探究的神情,“那这一次呢?兴师动众的把我叫过来,又是为何?”
“她没死。”沉默了半晌后,慕容璃枫开口。
“她死了,有人亲眼看见她跳了海,这件事,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不,她没死。”说罢,他高仰起头,一杯酒水又下了肚。
“唉!”张明叹了口气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瞅着他,“你可真是病的不轻!”
自从五年前那个女孩死后,他就成为慕容璃枫的主治心理医生,有时候他会好奇,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孩,可以让一个那么傲慢自大的男人为之发疯,为之痴狂。
是的,慕容璃枫从美国回来后,得知璃茉去世,精神崩溃,得了严重的心理疾病,发病时,经常不管不顾的跑到大街上,嘴里大喊大叫着那个女孩的名字,行为完全失控,甚至达到自残自杀的地步,需要人为控制,注入镇定剂,才能缓解病情。
他本以为,五年过去了,慕容璃枫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健康,心理也无大碍,可谁知,他还是不愿接受现实,不愿放下她。
“她就是她,”慕容璃枫晃了晃酒杯中的液体,缓缓说道,他的眼睛里有耀眼的光芒。“她就是她,她就是我的璃茉,我的雪儿……”他反复的低喃,棱角分明的五官上已经有些酡红,明显有了醉意。
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张明这般想着,便不再和他争执,转移了话题。
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我没有喝醉,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。”男人眯着眼睛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