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巴掌清脆而响亮,毛士文之前来这司法办,都是恭恭敬敬地对待他,他也没想过这蓝英居然还有“看人下菜碟”的习惯,一时间气血充脑,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你平时就是这么对待被押来的犯人的?”
“毛统领,我可没有,是这小子一进来就顶撞于我!”
陆平面露讥笑,看着蓝英。毛士文在路上虽然没听陆平说起,但瞧着刚刚蓝英对陆平那态度,也知道是怎么回事。发怒说道:
“你别狡辩,我还心道我们通天仙阁虽然掌握着执法权,但也算公正,怎么还会遭这么多人嫌弃。原来就是像你这样的蛀虫们,破坏了通天仙阁的名声。”
那蓝英见毛士文是真生气了,忙起身来到陆平与毛士文面前,向毛士文鞠了一躬,说道:
“下官此番的确处事欠妥,还请毛统领责罚。”
毛士文也不去搀扶,任凭蓝英在那里哈着腰,嘴上说道:
“若你得罪的是普通人,你跟我领罪也就罢了,可你偏偏得罪的是这位陆公子。省些口舌,留着跟指挥使解释吧。”
蓝英哪里知道这叫陆平的来头这么大,吓得连忙起身又向陆平鞠躬。陆平摆了摆手,说道:
“与我说这些也是无用,今天遇到的人是我,有毛统领撑腰。不知道之前那些人,都被你判了多少冤假错案!”
陆平说罢,绕开了蓝英,径直朝外走去。留下毛士文与蓝英说道:
“蓝主事,先停职回家反省吧,具体如何发落就听信儿吧。”
陆平知道今日所需解决之事,他蓝英不是重点,便与毛士平向昨日路过的那通天仙阁正殿走去。
“陆兄弟,那母女已然经我们通天仙阁的高手护送至殿内。”
“有劳毛大哥了,这阳谋搞定了,那我们的阴谋呢?”
毛士文偷偷一笑,也是答道:
“那你放心,城里面这风言风语可已经传起来了。具体能发酵成什么样,就不知道了。你还别说,你这两步棋都搞得人心惶惶的。”
陆平点头,那日陆平交代了毛士文几件事:
第一件就是保证那母女安危,因为这是陆平最重要的人证,还有那母女手里的那封信,若是能说服那孙夫人将信拆开,结果可能就浮出水面了;
第二件事是自己以身试险,看看万家知道自己露面,而且位置固定的情况下,是否会有所行动;
第三件事就是如果城中有些闲言碎语,便更好了。将万家树立为一个为了自身家族利益,而要拉全城百姓下水的形象。众口铄金可能达不到,但最起码要摇一摇万家这棵参天大树。
如今看来,三件事都见了成效。陆平突然想到了什么,问道:
“毛大哥,那孙夫人答应将新建拆开了吗?”
毛士文摇了摇头,说道:
“这不就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嘛,孙夫人本来是答应了的,但是她女儿,就是小希不愿意。说非要等你到了再拆,说你是她们的救命恩人。”
陆平听闻也是哑然失笑,打趣道:
“你看,人家孙家的那双眼睛不光能看破陷阱,幻境。连见人识人都准得可怕。”
毛士文听闻,也不与陆平争辩,倒是提醒道:
“多亏了你是好人,你这人精明得很,若是走上邪魔歪道,还真挺棘手。”